Thursday, April 24, 2008

學習獨處


『曠野』正是我們得力的地方;聖靈之所以把耶穌引領到曠野、是為了確保耶穌以最佳的態度來面對試探。聖靈也會因同樣的理由將我們領到曠野去。

Tuesday, April 08, 2008

愛的禮物


這幾天忙到心情有點亂了,晰婷是我最親密也是最瞭解我的。她這兩天提醒我一些我內在生命中沒有注意的事。我雖然知道但是當下真的有點沮喪。

下午晰婷出去辦事回來,突然告訴我對我說:『我要送你一個禮物!』我心想、嗯!什麼禮物?他很少說要送我禮物,大都是我送她禮物比較多阿!

結果、他拿出他買的一個背包給我,並跟我說這個背包送給你,因為你現在要常出差開會,背包裡面還可以放手提電腦如果出去兩天背這個背包、很方便。

我心裡真的好感動、因為他看我最近出去開會背的背包已經用了十多年都快壞了,他想到我喜歡背背包。最近、我們在教會上『如何教導好品格的小孩』作了一個測驗是-愛的語言,他知道我喜歡肯定的言語和小禮物,哈!我真的好喜樂、上帝給我一位最棒的妻子、他瞭解我、我也要重新開始囉!
忠和 加油!!

Saturday, April 05, 2008

給我們一個政治家


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
2006年6月27日,國會進行罷免總統的投票,我曾經針對陳水扁總統寫了〈今天這一課﹕品格〉,說,
一個國家的元首,在我的理解,有4個核心的責任
第一,不管國家處境多麼艱困,他要有能耐使人民以自己的國家為榮,使國民有一種健康的自豪感。
第二,不管在野勢力如何強悍,他要有能耐凝聚人民的認同感,對國家認同,對社會認同,尤其是對彼此認同。
第三,他要有能耐提得出國家的長遠願景。人民認同這個願景,心甘情願為這個願景共同努力。
第四,他不必是聖人,但他必須有一定的道德高度,去對外代表全體人民,對內象徵社會的價值共識。
小學生在寫「我的志願」時,還可能以他為人生立志的效法對象。
今天是2008年3月18日,距離總統選舉還有3天。2300萬人在思索﹕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
《2》
初到歐洲時,一個完全沒人在意的街頭小細節被我看在眼裏。
過十字路口時,人們不耐煩地等候紅燈轉綠,總有一半的人,兩邊張望一下,腳步不停,一個箭步就搶穿過了紅燈街口。但是,如果在等候過街的一群人裏,有一個父親或母親手裏牽一個幼兒,站在路口,我發現,那一整群急躁的人就忍,忍,忍到綠燈真的亮起,才開始快快走動。
那牽手的父親或母親,可能在滾動的人群裏低頭跟孩子說話,「你看,紅燈不能走,要等綠燈。」
我很驚訝﹕這是什麼樣的社會默契啊。不需要開口,一群不相干的人都知道,而且接受,而且切身實踐一件事﹕
你怎麼做,孩子就怎麼學,所以,不要給孩子錯的示範。
同樣的默契,也有別的表達方式。開車經過美國的鄉野,經過一片一片漫無邊際的玉米田,突然出現一個小村。進村的第一個牌子,寫的不是什麼偉大的標語,而是,這麼一句話﹕
我們村子有53個孩子。所以請慢慢地開。
這是村民和過客的默契﹕為了孩子的幸福,請以身作則。
06年百萬台灣人穿上紅衫到凱達格蘭大道去抗議時,我曾經在午夜時穿越廣場。疲憊的人們彼此交談,認識的與不認識的。穿越整個廣場,最常聽見的一句話,起起落落在廣場的夜空裏,就是﹕你教我們怎麼教孩子?
08年3月16日,身為教育部官員的莊國榮面對群眾,用正常的父母禁止孩子說出口的穢語侮辱馬英九過世的父親。他當晚就被迫辭職,並且道歉。我可以想像,當時在現場的「綠營」父母們,錯愕之餘,心裏想的,多半也是這麼一句話﹕你叫我們怎麼教孩子?
有一種東西,是不管歐洲美洲,都緊緊抓不放的;有一種東西,是不管藍營綠營,都真正在乎的,那個東西,叫做核心價值。
核心價值,可以因階級、因族群、因利益之所導、因意識形態之所在而有所分歧,但是,給孩子一個最好的未來,卻是最大的公約數,它絕對超越政治,無關立場。
《3》
所以,台灣需要什麼樣的總統?一個清晰的衡量標準應該是,誰可以給我們6歲的孩子最好的環境長大,誰就是最好的總統。
6歲的孩子正要脫離父母的懷抱,進入小學,開始他社會化的過程。國家,透過政府的運作,正要開始塑造他的人格、培養他的眼光、訓練他的智能、決定他的未來。我們把孩子交給學校,也同時把他交給了這個國家裏頭所有的機構──教育部決定了他將如何學習、學習什麼,文化部將影響他的品味,國防部決定了他離戰爭或和平有多近,經濟政策會影響到他18歲時有多大能力去面對競爭,環境政策會影響他的健康,媒體政策會影響他的判斷力和見解,外交政策會影響到他作為一個國民的自尊或自卑……
這些國家機構所制訂的規矩、政策、法律,都可能形塑社會的風氣。為政者不廉,社會就貪;為政者不公,社會就爭;為政者亂法犯禁,社會就上下交征利;為政者挾私好鬥,社會就黨同伐異。
總統是什麼?他就是我們將這所有機構託付的人,我們同時將自己6歲孩子的未來也託給了他。
當我們為6歲的台灣孩子想時,我們的思索就不再局限於4年或8年這一個小方格裏了。我們會深思:這4年或8年會直接造成怎樣的12年和16年?16年後,6歲的孩子才剛剛大學畢業──他會變成一個什麼素質的人?他會有什麼樣的教育準備去面對全世界?
以這樣稍長的線來思索,我們可能就會發現眼前吵翻天的許多問題,譬如市場是中還是台,譬如開放幾個港口來三通、每年賺幾個觀光客,都顯得「短」,而比賽誰更愛台灣,就更是等而下之了。
《4》
我認為6歲的孩子的未來,是最根本的政治標竿,因為他的未來,就是這個社會的未來。
如果我是那個牽孩子的手要過紅綠燈的人,面對十字路口,我會選這樣的人作總統﹕
第一他有基本的品格
不,他不必是聖人,他只要在孩子面前不闖紅燈就好。他只要做到所有的小學老師都會教孩子的基本道德就很足夠﹕
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偷竊。所以總統必須廉潔自持,一介不取。
小學老師說,你不可以對人粗魯。所以總統不能口出惡言,他所挑選任用的人,也不能口出惡言。
小學老師說,「溫良恭儉讓」是傳統美德,就是為人溫潤,心地善良,對人謙恭,勤儉度日,禮讓弱者。所以總統懂得「溫良恭儉讓」的道理就行。他和他任用的人,都必須知道,權力與謙卑就是要成正比。
選擇這樣的總統,我不必擔心6歲的孩子會以凌弱為神氣,以粗暴為威風,以鬥爭為成就。
《5》
第二他有無限大的包容力
我不願意再讓6歲的孩子去目睹中正紀念堂的拆或草山行館的,也不願意再讓孩子坐在歷史課堂裏聽老師說,教科書又改了,她不知怎麼教。我更不願讓孩子在拆和之後,又以同樣的方法被迫去目睹原物的重建、牌匾的歸位,或者看見教科書以同樣的粗暴方式又改寫回來。
我希望台灣6歲的孩子在真正的、不打折扣的自由風氣中成長。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論是荷蘭城堡、大清炮台、抗清遺址、日本神社、蔣公行館,拆除或立碑,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不論地圖是站看還是躺看,不論歷史要從這頭寫還是那頭寫,讓社會文明而深刻地辯論吧。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不要急把我們的黨、我們的團的立場用權力和命令交下,不要把我們自以為是的結論強迫灌給我們的孩子,讓我們的孩子首先學會包容歧見,聆聽異議,讓台灣的孩子首先學會文明而深刻的思辨吧。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有那個胸襟說,真的沒有「藍」跟「綠」了,讓我們為受傷的手塗上紓緩的藥膏,讓我們彌補隙縫,讓我們從此謹守公平的原則,以無限的包容尊重彼此。把「愛台灣」的定義變成「愛台灣的民主自由」。
《6》
第三他有寬闊的全球視野
今天台灣的孩子,打開電視幾乎看不見國際新聞,翻開報紙幾乎讀不到國際分析,坐在教室裏,公民老師問他「你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他的學校裏,很少外國同學,他的生活圈裏,沒有人談國際的事情。當他和父母坐下來吃晚餐,電視上國家的執政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愛台灣」;反對者,用激情的聲音、激情的手勢,吼「我也愛台灣」。群眾,則狂喊「台灣優先」。
我希望台灣6歲的孩子,能夠在從容不迫、理性而開闊的氣氛中長大。我希望我們選出的總統會說,台灣太小,自我封鎖是致命的,讓我們打開所有的窗吧。
我希望他會說,讓我們停止對中國大陸妖魔化,把自己「小白兔化」,讓我們把巨人似的大陸和小小的台灣都放到一個全球的地圖上去,用全球的眼光、戰略的思維、未來的角度,去思考全新的可能。新加坡在龐大的穆斯林環圍中,是如何找到生存的技術的?卡達(卡塔爾),夾在強大的阿拉伯世界和強大的西方世界之中,是如何周旋平衡的?台灣,要怎樣掙脫捆了60年之久的「兩岸」思維,開始用全球的眼光去重新界定和大陸的關係以及自己的處境?
我希望選出的總統會要求他的教育部長說﹕台灣的孩子需要培養全球公民素養。我們要努力教會未來的公民三件事﹕一,讓他深刻地認識國際歷史和複雜的全球議題;二,鍛煉他的公民能力,使他懂得如何思考、辯論,懂得如何進行組織、串連,學會和國際社會協商、合作以及訂定遊戲規則的所有技術和手段;三,培養台灣孩子的寬闊胸襟。他所關懷的人權、公平、正義等等價值,不僅只限於台灣,而可以擴及全球。非洲的戰爭難民、中國大陸的愛滋孤兒、柬埔寨的貧窮失學兒童,都可以是他關懷奉獻的弱者。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會說,以台灣的經濟力量和公民社會的「軟力量」,未來的台灣對於全球人類社區是可以有更大的貢獻的。所以,我們要培養胸襟開闊、眼光遠大、有理想有能力的少年,為這樣的貢獻,有所準備。
有這樣的總統,我才可以想像,台灣今天6歲的孩子,將來可能可以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全球公民。
《7》
第四他有悲憫心
我不知道今天台灣6歲的孩子怎麼看外籍新娘的孩子。坐在同一個教室裏,他是否會瞧不起身旁的小伙伴,因為人家說,那小伙伴的媽是個越南人、印尼人、大陸人?他的父親和母親是否會以極其輕蔑的口吻或粗暴的凌虐來對待家中那膚色較深的看護或傭人?
如果6歲的孩子看見的成人,都是這樣以強凌弱的,而且以種族、經濟地位和政治立場來作分野,我不知道要怎麼教孩子「人權」這個概念。
我希望將來的總統,是個有悲憫心的人。有悲憫心的他,能夠將心比心體會弱者的痛苦,因為體會弱者的痛苦,他會把保護弱者看作施政的重點,而弱者,可能包括外勞、外籍新娘、遭歧視的同性戀者、經濟受剝削的原住民、身心障礙者……真正有悲憫心的總統,才可能是個人權總統。
整個社會是關切人權的,我們6歲的孩子,也才可能在將來長成一個把人權看作核心價值的公民。
《8》
台灣人總共才經歷過幾個總統?蔣氏父子、李登輝、陳水扁,算是三代。第一代是強人總統,第二代是從強人艱辛過渡到民主的總統,要「破」許多東西,也要「立」許多東西,但「破」與「立」之間,很多的犬牙交錯。第三代,就是陳水扁,政權徹底轉換後第一個民主實驗。他,完全的不及格,然而他個人的不及格並不等於台灣人的不及格。事實上,陳水扁的8年對台灣民主特別有貢獻﹕他使我們清楚地知道我們不要什麼樣的總統,切膚的教訓,無比分明。以後什麼人當選,大概都不會再重蹈覆轍;台灣人,是更成熟了。
經過這三代,台灣人真的有理由希望﹕給我們一個政治家,不是政客。
政治家和政客一樣,也要懂得民主的精算和權力的技術,但是我想政治家和政客之間有一個根本的不同﹕政客只看見眼前在廣場上搖旗吶喊的成人,政治家的心中,卻一定有一個6歲的孩子;孩子的未來,他真心在乎。

成為領袖第一步 - 認識自己


你要寫信給老底嘉教會的使者、說、那為阿們的、為誠信真實見證的、在 神創造萬物之上為元首的、說、我知道你的行為、你也不冷也不熱.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熱。你既如溫水、也不冷也不熱、所以我必從我口中把你吐出去。你說、我是富足、已經發了財、一樣都不缺.卻不知道你是那困苦、可憐、貧窮、瞎眼、赤身的.我勸你向我買火煉的金子、叫你富足.又買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恥不露出來.又買眼藥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見。凡我所疼愛的、我就責備管教他.所以你要發熱心、也要悔改。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我要進到他那裏去、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得勝的、我要賜他在我寶座上與我同坐、就如我得了勝、在我父的寶座上與他同坐一般。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


成為領袖的第一步是-認識自己


作為一位有效領導人的第一步是照鏡子;也就是先領導自己。面對自己!

耶穌要我們首先自我檢視、先匡正自己的作為,之後才能領導他人。一個認清自己有限並不斷自我學習改進的領袖才是好的領袖。


領袖須知



  • 一個好的領袖絕非只是去稱王而已,不光是知道自己能作什麼,更要謙卑的知道自己不能夠作什麼。

  • 一個真正的領袖是要有影響力的人

  • 領袖不只是要帶領人往前走,也要細心陪伴這些跟隨者並且期待這跟隨者有一天也會成為成功的領導人。

  • 一個好的領袖要懂得領導別人的心,把人心中的信心和愛心引導出來,讓自己成為一個追隨者的典範。

  • 一個領袖是要建立於誠懇、關愛、謙卑的基礎上。

Google 會思考的創新引擎


Google似乎實現了資訊科技專家嚮往、卻很少實現的願景:科技不只應用於支援公司的業務,更應用來創造策略性機會,規畫資訊科技架構時,就應謹記「創造策略性機會」的目標。我們相信,Google很可能是網際網路時代的管理實務典範。
如何以Google為師?
Google對基礎設施的投資規模之大,極少組織能望其項背,但還是可以仿效Google的做法。
1:控制自己的生態系統
Google就像拱門上方中間那塊鞏固整體結構的「拱心石」(keystone),把所有磚塊維繫在各自的位置。Google擁有自身所處的生態系統,也是這個系統的營運者,可以控制系統的演變過程,並且很有效率地取得系統創造的大部分價值。系統內的每一筆交易都要經過Google的平台執行,因此Google明白有哪些伴隨交易而來的完整資訊,也能取得那些資訊;所有可能創造營收的來源,都以Google為樞紐。
2:運用架構控制力量
Google和開發出某種應用的第三方,都不知道顧客是否覺得這項應用很實用,因此第三方開發者也許不想一開始就和Google協商合約和如何分配收入的問題。顧客得到的好處是,能夠更快取用豐富的創新;Google得到的好處是,能夠獲得額外的流量來源,吸引更多流量造訪它的平台;開發者的好處則是,如果他們推出的應用能夠創造出足夠價值,他們就能跟Google展開談判,討論收入分配協議。但能不能擁有架構控制權,取決於Google是否有能力追蹤新服務的表現、是否有能力選擇要不要供應某種服務,以及那項服務功能的大部分價值是否來自Google。
Google文化DNA(1):把創新當成分內工作
Google能夠成功創新的明顯理由,就是把創新排入員工的工作時間表。Google的員工按照公司規定的創新時間分配制度工作,而Google的新構想往往是由基層員工開始發想,再向上推動。技術性員工依規定,得花80%的時間在搜尋和廣告這兩項核心業務,20%的時間用在自己選擇的技術性專案。
Google文化DNA(2):消除每個轉彎處的摩擦
員工必須根據自己的構想,做出原型版本、試行運作,並且進行對照實驗(controlled experiment),找實際的使用者來測試;通過審核後,才能成為正式授權的專案。Google 的創新方法是高度即興式的,公司任何一位工程師都有機會研發新產品或新功能。由於每個人都能擁有這種影響力,因此Google不只吸引高素質的員工前來投效,也創造大量的新構想和新產品。
Google文化DNA(3):讓市場選擇產品
新產品該如何搭配在一起,Google並沒有一套宏偉的規畫。相反地,Google的高階主管認為,使用者會決定創新的成敗,總有些產品會暢銷、彼此相輔相成,而有些產品會逐漸式微,隨著這些發展,公司的策略也會逐漸浮現。Google的產品策略,可說是「向群眾取經」(crowdsourced)。這個過程的重點,不在於找到完美的產品,而是創造許多可能很有用的產品,然後由市場決定何者最好。Google的設計原則,包括「先求無所不在,再談營業收入」,以及「先求實用性,再談可用性」。
Google文化DNA(4):不怕失敗和欣賞混亂
繼搜尋和廣告之後,Google正在尋找第三樣暢銷商業產品。它的做法是推出多樣產品,期待其中一些能夠造成轟動。既然採用百花齊放的策略,勢必會有許多產品失敗。但是Goo le的高階主管不怕失敗,甚至鼓勵失敗。施密特向《經濟學人》(Economist)說:「拜託,要失敗就失敗得快一點,這樣才能再試一次。」
談到Google的創新,「混亂」(chaos)一詞就會浮上心頭。秀娜.布朗當上Google事業營運資深副總裁前,和人合寫過一本書,副題為「策略是有組織的混亂」(Strategy as Structured Chaos)。布朗的部屬、人事單位主管拉斯洛.波克向《經濟學人》表示:「我們算是滿喜歡混亂的。人們彼此碰撞,不知何去何從,創意就在其中產生。」這表示,從Google土地上冒出的革命性新產品,並不會一出現就馬上受到重視。
創造為成長奠基的文化
從技術和資料的角度來說,大部分公司都不難採用Google那種分析性和民主化的創新決策方法。真正讓Google脫穎而出的,其實是企業文化。
Google的文化相當獨特,其他網際網路公司的文化只有部分層面與Google相似。那主要是技術掛帥的文化,每個人都必須靠自己的創意品質和技術才華才能出頭。從Google倚重預測市場,就可以看出它非常重視員工的才智和意見。同樣地,把創新排入工作時間表,表示它極為重視員工的創造力。Google也試著在知性面提供許多啟發刺激,這是向最優秀、最聰明的技術專家學習討教的大好機會。有位員工在Google Jobs網站上說,他最喜歡的福利,是公司定期舉辦的「科技漫談」(Tech Talks)演講系列,邀請世界各地的傑出研究人員來演講。
在網路時代創新,必須具備一些動態的能力,包括預測市場的變化,迅速供應新產品和新功能。Google已經投入大量金錢和心力,在快速變動的商業環境中,培養創新成功的能力;並且在組織文化和創新流程等方面,率先使用一些方法,不斷吸引高素質的員工。Google也為生產力和成長,樹立起21世紀的新標準。如果公司雇用知識工作者,並且需要創新,你還能夠慢慢觀察Google的做法長期是否奏效嗎?你恐怕應該快點跟進效法才對。


(本文取材自《哈佛商業評論》全球繁體中文版2008年4月號,作者艾爾是美國麻州貝伯森學院科技作業、資訊管理副教授;戴文波特是貝伯森學院的總統卓越資訊科技與管理教授)

Friday, April 04, 2008


I do not feel obliged to believe that the same God who has endowed us with sense, reason, and intellect has intended us to forgo their use.

Galileo Galilei Italian astronomer & physicist (1564 - 1642)


我不相信 上帝賦予我們的感受、理性、智能,卻希望我們棄而不用。

伽利略 (1564 - 1642) 意大利天文學家和物理學家( 1564 -1 642)